枚,加少许盐,捣细研末成散,沐后常用,竟少有发作……”
孙怀紧张地问:“这能行吗?”
周道子突然有点心虚。
治这么多年也没见起色,眼下又怎敢打包票?
“我若不行,这天底下就没人可行了。死马当成活马医吧……”
这,谁是死马?
砰砰!敲门声打断了周道子的话。
外面传来段隋的声音。
“启禀郡王,开封府急报。”
傅九衢:“进来。”
段隋匆匆入内,嗓门洪亮。
“郡王,那张小娘子又给您惹事儿了。”
他将今儿发生在张家村的事情说了一遍,又道:
“那张小娘子原是要进城去和王大屠户私会的……不知怎的到了我们郡王府上,然后又不知怎的把给王大屠户的定情信物,给了郡王……”
这说的是什么话呀?
孙怀朝段隋猛使眼神,段隋却目不斜视。
“曾大人说,现在人已经请进了开封府,就等郡王回话呢。”
一个“请”字,用得玄妙。
傅九衢半垂眼眸,慢条斯理地喝茶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