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如释重负,无不长长舒出一口气来。楚夕若难掩心中喜悦,连向鲜于承天告谢,又步履蹒跚,轻轻走到文鸢身前。本欲扶她起身,渠料却遭其用力打向一旁,一条小臂不由阵阵吃痛。
“便教我当真死了,也用不着你来同情!”
文鸢冷言冷语,竟全然不顾愣在原处的楚夕若,仰起头对鲜于承天道:“弟子只想留在山上,还请鲜于太师父收回成命。”
“住口!”
仇以宁勃然色变,厉声将其呵止,“恩师如此处置已是宽宏大量,你若再不识好歹,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口中一连数个我字,却又偏偏闪烁其词,不肯继续再说。
鲜于承天何等心思,如何看不穿这其中用意?遂面不改色,不紧不慢道:“你触犯教规处置有二,我虽暂代璇烛师侄执掌教门,却也只能替你免去其一,否则又教我今后行事之时如何服众?”
“如今你自己说不愿下山……你可知这究竟意味如何?”
“知道。”
文鸢将声音压得极低,却又格外笃定决绝,浑不假半分犹豫。白大有满脸惊骇,唯恐她不知个中凶险,赶紧急声提醒道:“你这丫头!习不习武那又有什么打紧?还是依着我师父的话,明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