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姜鹤与不置可否,“嗯”了一声。
二人把托盘的早餐吃了个一干二净,花莱站起来,熟练的把餐具收进托盘端了出去,待她把餐具都洗干净收拾好回到房间的时候,发现里面多了一个年轻男人,正抱着电脑在给姜鹤与汇报工作。
她像个小猫一样,想偷偷退出去。
“站住!去哪儿?”姜鹤与明明没有看向门口,却精准的捕捉到她的一举一动。
周韫停止了汇报,抬头看着门口躲闪不及的花莱。
花莱压低声音,像怕打扰他们一般:“我就在门口,你有什么事随时叫我就行。”
姜鹤与不再说话,花莱看了看他的脸色,看不出什么指示,便轻轻掩了门,在门外不远的地方坐下。
房间里又只剩下姜鹤与和周韫。
周韫继续汇报:“姜总,董事会那几个老东西太保守,这次沿海的项目不一定能拿下来,他们说就那一个小项目,投资却要十二个亿,初步评估风险还过半,所以他们都不赞成。”
姜鹤与手里把玩着钢笔,面上尽是狠戾之色:“他们懂什么投资什么风险,我不过是看着他们资历老,当初跟着爷爷一起创立公司不容易,才给他们留了一席之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