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倒真当自己什么都能做主了。一个个七老八十的,每年吃那么多红利还不够,在家里享清福还不够,现在竟想跳出来干涉我的决定!我看是时候把他们的股份收回来了!”
周韫面起难色:“之前您让我查的事有了一点结果。二少爷的生母,是秦正林的老婆的侄孙女,虽然算起来关系是不算近,但终归不是毫无关系,这次会议上,就他反对的声音最大。他和老爷子关系比旁人更近,要收回他的股权,绝对不容易。”
姜鹤与拍了拍自己的腿,漫不经心的说:“说到底,他们也是看我现在瘫了,又看着那野种进了公司,才如此胆大妄为罢了。以前我领着他们分钱的时候,一个个可对我尊敬得很,这么快就想着换主子!好事全让他们占尽,可真是老奸巨猾,贪得无厌!你继续去查,说不定当年那女的,就是有人故意送到我爸床上去的!哼,枉我妈精明一世,自己老公在外给她养了这么大个野种她都不知道!”
周韫:“是。那这次项目的事……姜总怎么打算的。”
姜鹤与把笔随意的扔到桌上,仰靠进椅背:“那野种前天去公司说了什么?”
“什么也没说,背着个书包,说才从学校出来,那一帮老头开会,他还在旁边小声催促,说晚上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