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城置下这么一栋宅院深感诧异。
然而在“付宅”里,盛昌同叔叔经常是说不上几句话叔侄间就翻脸,付侍卫警告盛昌不许加入什么激进组织,认为那是要掉脑袋的,把书读好谋个差事才是正经事。
“家要灭了、国要亡了,还怎么读书?”盛昌说道。
“那不是你操心的事,你个小毛子别跟着瞎胡闹。”付侍卫一脸不屑地说道。
“追求自由、平等有啥不好?这怎么说是瞎胡闹?”盛昌嚷道。
“你小子要不听我的话,我先断了你的银子,再赶你出这个门。”付侍卫警告道。
盛昌负气跑出家门,漫无目的独自在街上游荡,不知不觉走到了洪氏布店,正巧遇见灵芝送两位太太出门来,盛昌本想跟进布店,但因手里还拿着传单,怕被发现,四下看了看,想想又继续朝前走,到了祝圣桥,站在桥中“魁星楼“下面,望着向东流去的河水不由感叹。
初次离开叔叔去广州时是那样的恋恋不舍,却没想到回来后同叔叔是这样的格格不入,家里房子变大了,婶婶、姊妹都有了,然而却没有家的温暖,女人们整天斗来斗去,宅子里虽不缺吃穿用度,可却像是一个冷冷的冰窖,时间一长就有可能把一家人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