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中旬,阴采如去医院取了石膏,伤腿经过鉴定,基本上痊愈了。
祸福眨眼之间,差点没拄着拐杖过下半生,阴采如有点信命了,以前他什么都不信。
从医院回来,阴采如一身素衣去寺庙烧了柱香。求了一尊没拇指大的紫檀木的观世音菩萨。
除了寺院的门。阴采如远远见一位老人推着轮椅走进寺院,轮椅上不是别人,正是赵充。
阴采如目视前方,正想着擦肩而过呢!赵充扭头看见他,大叫一声:“阴采如站住!”
老人推了推赵充,他不理,反而来了劲:“哟,知识分子还拜佛啊?真么想到!”
阴采如向赵充身后的老人点头示意,当着老人家的面儿,他不想说狠话说损话,“是啊,讨个吉利。”
“不对,我看你是怕,怕那条腿也折了?”
“佛门净地就不要把个人恩怨带过来了,来去自由,少说几句吧!”老人心平气和。
赵充哪咽得下这口气,“爸,你知道他是谁?他是我的仇人就是他指使人打断了我的腿,要不是他,您能推着轮椅?”
阴采如冷笑,摇了摇头,迈开步子便走了,也不争辩。
赵充自言自语说:“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