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,仍然没有。
当林小姝第二次转到柴房时,在一个大柴垛后面发现了一缕微弱的烛光。若不是警觉性足够敏锐的人,根本发现不了,最多会认为是月光或者其他屋子照进来的一点点余光。
林小姝一个专业学过化学的,她能从光的颜色分辨源头是什么。林小姝将脚步放轻到极致,沿着光线寻觅,最终发现光是从草垛边缘的地下传上来的。
她刨开满是柴草屑和黏土的小块面积,如她所料,下面有一个方形木板盖。意外的是,林小姝一拉就拉开了,她从楼梯闪身下去,又将土和柴草屑还原到木板上,关上木板盖。
“蓝姨?”林小姝叫了一声,没人应,心脏咚咚直跳。她屏住呼吸,蹑手蹑脚下完楼梯,往地下室扫视一圈,除了一些架子上的瓶瓶罐罐,和几盆花花草草,没看到蓝姨人。
“啊!”林小姝转过身,看楼梯背面,吓得尖叫出声,又赶紧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,以免自己再发出持续的恐怖尖叫。
那是怎样的一个场景啊,蓝姨坐在一大摊密密麻麻的、各色蠕动虫子中间的小凳上,淡定调着一碗黑漆漆的东西。她的旁边还躺着一条足有两米多长的大蛇,大蛇正吐着信子,望着林小姝这个外来闯入者。
林小姝吓直哆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