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体不由自主的直往后退。她最怕软体动物,一下子竟遇上如此多,她有一种命不久矣的可怕感觉了。
“躺好,那是我一个可爱的晚辈,不是坏人。”蓝姨先拍拍大蛇的脑袋,让它继续睡觉。才对着林小姝道,“你来就来吧,叫什么叫,吓着小灰了。自己找凳子坐着,它们都不会来碰你的,只会在这个区域。”
林小姝好半天才平息下毛骨悚然的感觉,“蓝姨,您,您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,我在制蛊,你又不是没见过。”不给林小姝接话的机会,蓝姨又接着道,“哦,也对,麻婆心善,就是制点温和的蛊玩玩,而且你看到的是制蛊后期,当然没这恶心场景。”
“麻婆?蓝姨您从前就知道我吗?”林小姝惊诧的问。她第一次见识蛊,就是两年多前,在麻婆那儿见识到的。麻婆也是孤寡老人,很喜欢林小姝,常跟她交流互动着玩儿。
麻婆的蛊都不吓人,她老人家就是制点来玩儿的。可惜麻婆在她当时离开苗疆后不久,就自然病逝了,逝世前还给她寄过一双苗绣布鞋。
蓝姨跟看白痴似的看了林小姝一眼,“我没那么好心,不怕穷,也一个人惯了。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答应你做我的租客?麻婆跟我也是朋友,在她去世前一天,我俩聊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