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。“那个唐琳怎么回事儿?”
她知道男人不喜欢那女人,可是一个迷恋她男人的女人,常在他眼前晃悠,她还是会不爽。
“人家是随行军医,与我私人可毫无关系。她早调回总院了,平常也不会跟她打到照面。自队里那次体检后,我也没在她那儿就过医。在床上,不要提别人的名字。”阎旗诚又在心里把那个乱传话的人鞭尸了一百遍。
“那你为什么回来这么长时间,也不联系我?奶奶他们都常給我写信,就你,屁都没放一个。”林小姝心里,最在意的是这一点。
蛊寨那地方村网通都没有,用不了手机。只可用最原始的方法——写信,来与外界联系。
阎旗诚迟疑了下,犹豫要不要说实话,就见小妻子要起身,赶忙开口。“老婆,我说,我说,我在前线受了重伤,昏迷了两个多月。昨天醒来的,可是全身软麻,今天才下得了床的。”
他不敢再往前说,在他昏迷前,一时赌气,讲的那句话。否则他的小妻子准得跟她闹,他还是找个更合适的机会,再坦白吧。
为什么没人跟她说他受了这么重的伤?她之前还有想过他们说的他受轻伤住院,是不是假的,因为他们偶有提到,是唐琳的主治医生。唐琳是个治不了大伤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