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的医生。男人知道她的脾气,怎会让唐琳近身,即使是就医。
于是她猜男人是又出任务了,不能来看她和宝宝,亲友为安慰她,就用一堆真假难辨的话来匡她呢。因为蓝姨和学校里的一些事拖着,她暂时不能脱身,也就验证不了哪句真、哪句假。
原来是她自己想岔了,原来大家都在故意瞒她。林小姝愣了一阵,突然翻身坐起,将男人推倒,一颗颗解开男人的扣子,拉下男人的裤子。
阎旗诚不敢挑战脸色阴沉的小妻子,劝慰道,“老婆,我早就没事儿了。这几个月过去,身上的伤都全好了的。”
林小姝不答,手指颤抖着缓缓划过,男人上身、下身每一道纵横交错的伤疤。尤其是左边肋骨处的一处枪伤痕迹,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,若再偏一点点,她可能就见不到他了。
“老婆,别生气,别心疼,我这不还是好好儿的嘛。”长指摸去那滴晶莹,心尖怜惜颤抖,阎先生声音有些紧绷。他也没办法控制啊,他明白这种温情时刻最好不掺杂欲.望。
可是被那柔软的小手碰着,他本就想得发疼的身体,不可避免的身体更想了。“出息,”林姑娘当然也明显察觉到了男人愈发急.促的呼吸。
“老婆,你可以給我吗?”他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