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于过去好几年的损失数据。有些面孔,他在队里再也见不到。那些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父母,该如何去承受丧子之痛。
“严大队呢?”阎旗诚暗自胆怯着,他害怕听到自己不敢承受的消息。原本严漠已有几年没出任务,此次白司令也是让他呆在大本营,远程指挥就好。
他也是个倔脾气,见‘清盘’行动任务非一般的凶险,便不惜违抗上级意思。玩儿了一出金蝉脱壳,硬是跑到了前线指挥。
“严大队只受了一点点轻伤,只是,他的病情在加剧恶化。目前他正带着三、四、五中队的队长,在牺牲同志的家乡,处理后事。”
这几名同志的后事处理完,就该处理残疾的和重伤至不能归队的队员们的事情了。这些流程,在场人都懂。
阎旗诚摆手示意让山子陪顺风耳进去找老医生。自己找走廊上的路人,买了一盒烟,爬到医院顶楼,默默抽烟。林小姝一路跟随,没阻止他拿出打火机,一个字没讲,就静静陪着他。
天台狂风大作,乌云密布,空气沉闷,俨然即将大雨倾盆的前兆。阎旗诚就那么坐在地上,一根接一根的抽,他平常不抽烟,呛得直咳嗽。很快烟台散落一地,他也没住手的意思。
直到把一盒烟抽完,方停下,大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