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靠到小女人的肩膀上。“老婆,我心痛。”
“嗯,我知道,”林小姝抬起小手,轻抚男人的脸。过了一会儿,又接着道,“但是你必须尽快调整好自己,帮着严大队处理一些事情,分担他的负担。”
林小姝知晓男人道理都明白,只是他睡了几个月醒来,忽然又遭到此般冲击,一时难以接受而已。
阎旗诚头埋进林小姝脖子里,深吸几口气,压下内心的疼痛。“老婆,我们先去了解山子的情况,然后挨个探访还住在医院里的战士吧。”“好,”林小姝紧握男人的手,给他支持。
老医生告诉他们,山子目前的身体状况还好。待他再修养一段时间,給他安上假肢,日常生活就不会有大问题。最大的问题已埋在心里,林小姝按了按泪腺。
在与老医生交谈后,两人去医院外买来一大堆补品和水果。拿着山子給的标有病房号的名单,挨个探望,了解每个伤员的情况。
每从一间病房出来,两人的心,就又沉重一分。进入四中队伤员的房间,一位已头发花白的妈妈,正在给半瘫痪的儿子擦洗身体,憋得满天大汗,也翻不动大块头的儿子。
阎旗诚跨上去,帮她给她儿子翻身。“您家里其他人呢?护工呢?”
阿姨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