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这条沟里面水浇地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,不就是还想打坝吗?”
老赵头头一昂:“额们就是要打坝,咋咧?”
“额都不稀罕说你,你们年年打坝,年年毁了,这不是浪费粮食吗?”
“额们愿意浪费,你管得着吗?”
常贵气青筋直冒:“额们不想管,但是额们打坝,你们也管不着!”
“今天额站在这,看谁敢打坝!”老赵头往那儿一站,蔑视道。
“这坝,额们今天还非打不可了!”
两拨人,怒气值飙升,械斗一触即发。
“跃民,这两拨人要打起来了,咱们是不是要下去帮个手啊?”郑桐看着沟下面的场景兴奋地问道,问了半天却不见有回应。
一转头却发现钟跃民早已不知所踪,“大勇,跃民呢?”
赵大勇指了指坡下面:“跃民下去了!”
“啊?”郑桐定睛一瞧,才发现钟跃民不知什么时候杵在两拨人中间,急道:“我去,那咱们得赶紧去帮忙啊!”
赵大勇和其他几个男知青,看着郑桐拼了命往下奔,相互看看,一咬牙也跟着下去了。
“常支书,赵村长,咱们有话好好说,不至于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