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!”钟跃民站在常贵和老赵头两人中间,这地方他走就选好了,万一要真打起来,他就一手拽一个,其他人投鼠忌器应该不会打到他。
“你个娃娃是BJ来的知青?”老赵头用眼角看看钟跃民,并不当一会事儿。
钟跃民陪着笑脸儿:“是,我叫钟跃民,刚来陕北不久······”
“额们这个地方,不值当大老远从BJ来,你们这些娃娃玩两天就回去吧。现在往边上站站,一会儿伤了你。”老赵头一句话差点没把钟跃民给噎死,他后面还有好些套近乎的话呢,都没说出来。
“跃民,知道你是个好娃,今天这事儿不该你管,往边上靠靠,别溅你一身血。”常贵支书拍拍钟跃民的肩膀,把他往边上赶。
常贵和老赵头对上像是火性碰到了火药,“战争”一触即发。
就在双方的武器都要碰到一起时,钟跃民平地一声吼:“慢着!”
老赵头被钟跃民这一声吼叫,弄得心脏直颤,“你个娃娃,嚷嚷个啥嘛?”
“赵村长,你们要是今年再打坝,能保证洪水来了不被冲垮?”
“额们今年打得更结实,多用石头,多夯两遍土······”
“那你们之前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