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和云儿说,他是因为和她二哥旧相识,才会救下她,说着说着,他都当真了。
“陛下也不算骗贵妃呢。”韩兴说,“当初陛下不这么说,贵妃她不会相信,也不会想明白,不再寻死。”
“但是假的变不成真的。”齐枞汶说,此刻他十分庆幸,在之前云儿已经和他争吵过,所有难以启齿的怀疑都在那时融消,若是留在现在,依她的聪明敏感,自然会发现他的谎话。
“陛下除了这个,也没有旁的骗贵妃了。”
“朕骗了她。”齐枞汶叹息说,“当时父皇对太子的不满之情昭然若揭,若不是陛下默许,三王他不会设计去害太子,害秦家。”
“父皇前一日还对着秦大人说他是朝廷肱骨之臣,后一日就看他因为谋逆入狱,全家获罪,只字不提。”齐枞汶说,“朕,还有当时的朝中诸位,对此都心知肚明,但因着各有各的心思,都按下不提。”
“太子,秦家。”
“此事上,朕与当时诸君,都是共犯。”
“是朕父皇害的云儿一家如此,朕又有何颜面以救了她而自居恩情。”齐枞汶叹息说。
“当时陛下也只是一个势单力薄的小皇子,救不了太子,也救不了秦家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