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冒的。
又过两分钟,李谦伸手在被子里拍了拍她的屁股。
何润卿哼唧两声,身子却是一动不动。
她的整个身子,这一刻软得像面条。
又是几分钟过去,她缓缓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,“美死了,我都觉得我快死了!”
李谦笑笑,又伸手拍拍她的屁股。
何润卿不情不愿地挪动身子,只听被窝里发出清晰的“啵”的一声,恍如软木酒塞被拔出了红酒瓶的瓶口。
两个人的身上,都汗腻腻的,皮肤表面带着一股荷尔蒙燃烧过后特有的灼热。
何润卿虽然下去了,但仍然不舍得离开,就侧着身子,抱着李谦的胳膊,只是片刻后,她睁开眼睛,推一推李谦,“你帮我扯点纸,快流出来了!”
李谦起身,为她扯了几张纸递过去。
何润卿顺手接过,一整理,手伸到被子里收拾一下,然后就又抱住李谦的胳膊,整个身体带着温热的气息,紧紧地贴过来。
那一对说大不算大,但说小也绝对不小的弹嫩绵球,一上一下,箍住了胳膊。
美滋滋的舒服。
李谦看看她,“你不去洗洗呀?”
何润卿闭着眼睛,笑,摇头,“不洗,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