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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个问题不是现在该考虑的,谢宁马上问到:“十分钟之前,过去的消防支队,联系电话有么。”
一名秘书马上回答:“有!”
“联系他们,说明情况,让他们派人来支援。”
秘书转身离开,此时坐在驾驶位上的冯旭辉勉强撑起身体,湿冷的大汗噼里啪啦的落下。
“请问这里是蓬溪乡医院么?”
“这里是蓬溪乡医院,你是……”
“郑仁郑总,在这里吧。”冯旭辉断断续续的问到。
大腿被钢筋刺穿,剧烈的疼痛加上失血过多,让他已经进入到休克状态。
要不是心里有个执念的话,怕是人早都晕死过去了。
“郑仁么?是海城市一院的郑仁?”谢宁问到。
“是,就是他。”冯旭辉看了一眼时间,刚刚好,“我的后座、后备箱,和后面两台车,上面都是郑总需要的耗材,接下来就麻烦您了。”
说完,冯旭辉就晕死过去。
已经有医护人员隔着车窗给他扎上点滴,谢宁知道这人应该只是失血过多,不会有太大的问题。
只是他是运货来的?两个小时,从蓉城跑到蓬溪乡,还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