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穿着一身纯黑的西服,面如寒冰,嘴唇没有半点血色,头发凌乱地滴落一滴滴的水珠,脸上亦是一片潮湿。看样子,外面早就下起了雨。
天色这么晚,这条路如此黑暗,我不知道他怎么找到的这里,而且只有他一个人。
我迅速而本能地推开了赵秦汉,却被服过兵役的赵秦汉直接勾住了脖子,靳言激动得已经扣动了扳机,天知道他是从哪里拿来的枪支!
“靳言,别冲动!”我惊呼了一声。
赵秦汉的手紧紧勒住我的脖子,冷冷地对靳言说:“有种,你把我们两个都杀了!”
“你放开她!赵秦汉!男人的事情男人来解决!你为难一个女人干什么!”靳言大声喊道。
“我本来已经不想这样了,我已经和她和解了!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出现是吗?”赵秦汉大声吼道。
“你放开她!你要怎么样我可以奉陪!你如果觉得不甘心,我们可以打一架!”靳言也吼道。
他黝黑的枪口对准了赵秦汉的脑袋,一切一触即发,我瞪大了眼睛望着靳言,我不断给他使眼色,让他先退出去,让我和赵秦汉好好谈谈。
“打一架?是不是谁打赢了,潘如书就归谁,啊?”赵秦汉狂吼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