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,个个都被五花大绑蒙了眼,想必也都是家中落难被牵连入狱的。可是找来找去却没看到姨娘和庶姐。
雯儿听不惯那女子的说话语气,自己凄凄苦苦的不敢说话,难道也不让别人说话啦。
不过马车上到底安静了下来,再无人说话,只听到外头马蹄的奔腾声和渐大的雨势声,一时狂风大作,寒风卷起车帘,雨水夹杂着雪子就冲刷了进来,靠窗的妇人身上被淋湿了一大片,在寒夜里冻得瑟瑟发抖。雨水敲打着车帐,也敲打着人心,一车的人内心惶惶,也不知马车带着她们要奔向何方。
第二日清晨,只从草上的水珠看的出昨晚下了大雨。
当缨秀接到消息来到大狱外,看到某处角落里裹着人的草席时,已经泣不成声,被丫鬟扶着勉强站立着。贾修珩不忍,抱了妻子不让她看。
缨秀伏在丈夫怀里痛哭起来,哭得昏天黑地,哭得晕死过去了。
贾修珩强打精神,将缨秀抱上了马车,送回了贾府。自个儿又命人买了口上好的官木,将老太太安置了。
等缨秀醒来,不管不顾得推开丫鬟下了床,只道要找老太太,贾夫人不放心,坐在床榻边看着她,说了些人死不能复生的安慰话。
等到老太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