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在庵里设起来了,缨秀才被丈夫扶到了老太太棺柩前,一跪就跪了三个时辰,边哭边说了些孙女不孝的话。
来悼念的宾客寥寥无几,都是生怕自己被纪家之事所牵连。
贾修珩作了一篇长长的祭文,念得悲戚,让人落泪。缨秀愈发感激自己这个丈夫了,如若没了他,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。
老太太往生的法事做了三天三夜,缨秀也在灵前守了三天三夜,等到老太太头七最后一天的夜里,刚念完地藏经,上了香,缨秀正要从蒲团上起来,突然觉得下腹一阵绞痛,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了下来。
“少奶奶!你……你……”一旁的丫鬟慌得说不出话来,缨秀还没反映过来,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。
灵堂一片慌乱。
“可惜了,可惜,少奶奶是小产,胎儿才一个月……”
缨秀躺在床上闭着眼,眼角挂着泪。修珩刚将大夫送出去,贾夫人久久还未从刚刚大夫的话里回过神来,他们家第一个嫡孙就这么没了?无论是男是女,贾夫人都万分心疼。
缨秀不想睁开眼,她真想一直这么睡下去,小腹依旧隐隐作痛,浑身虚弱无力,她对自己怀有身孕的事一无所知,她的疏忽大意杀死了自己的第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