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新说,“这几年,我去过的公司少说也有十来家了,被外国专家们整理过的好几家,真学了不少东西。”
紧接着他补充了句,“我多数时候都是翻译。”
王老实说,“那些公司被祸害的不轻吧?”
那新摇摇头说,“我不知道,很多次,没看到结果,我被辞职了。”
这是个半成品,不过也好,外国专家会的,他会了,外国专业人士不懂的,他门儿清。
就他了。
聊了这么半天,王老实心里又多了一个新想法,那就是不让那新进入公司体系里,借着这次对浩宇的整顿,让那新招兵买马,像司家瑞那样组建一个专门为自己服务的工作室,方向就是如何帮助自己发现各个公司的问题,解决问题,司家瑞那头儿玩儿高端意识上的,那新就是操刀做手术的。
当然,万事儿都有个成败,那新会不会安心跟着自己做是个问题。
若这小子指望自己给钱养家过日子,还合理,不过那新家条件不差,难度不小啊。
王老实坚信这个世上,还是讲究天道酬勤,事在人为,将来没有那新,可以有别的新,现在那新的任务就是开创。
只要把团队建设起来,就算那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