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向着君慕白所在的位置袭去。
于此同时,另一只手提了玄气,去吸挂在屏风上的衣衫。
君慕白提着栖架,甚至连手都没抬一下,步伐悠然,那些锋利的冰箭,根本无法挡住他的步伐分毫,还未到他面前,在还有一尺的地方,就仿佛遇到了屏障,全部停住瞬间碎成冰屑。而与冰箭一同碎成屑的,还有白君倾挂在屏风上的衣服。
“主子爷威武,小白真蠢……”太虚海东青扑棱着翅膀,兴奋的在横杠上跳来跳去的。
“唔,你这蠢鸟倒是说了句实在话。”
白君倾赤裸的手臂还保持着吸纳衣服的动作,看着那衣衫尽数在眼前碎成破布,白君倾心中只觉得万马奔腾,咒骂君慕白的同时,越是慌乱的时候理智便越保持着镇静,在君慕白绕过屏风的瞬间,便钻进水中爬在池边,只露出一个脑袋和半个光洁的后背。
“原来是王爷驾到,恕臣衣冠不整,无法给王爷行礼。”白君倾语气平板,面目表情,虽然看不出她此时的喜怒,但是从她的话就能听出来,她此时是恼了的,“微臣方才冒犯了,微臣还以为,是哪里来的鼠辈宵小!”
君慕白就提着蠢鸟,淡然的站在池子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君倾,却是没有因她话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