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讽刺而恼怒,而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,手中的太虚海东青扑棱着翅膀,睁着圆溜溜的小蓝眼看着她,“小白好白,出水芙蓉,美人给爷笑一个。”
“呵,你这蠢鸟倒是有眼光,若不是知道小白有个双胞妹妹,本王还以为眼下所见,是位女子。”白君倾皱眉,心中一惊,总觉得君慕白这话里有些深意,难道他发现了什么?
君慕白绕着水池,将太虚海东青挂了起来,然后优雅而慵懒的坐到了一旁的软塌上,目光轻飘飘的盯着水池里的白君倾。
“莲池水滑洗凝脂,雪为肌骨易消魂,美人沐浴,如此美景,小白可是知晓本王今夜会来。”
白君倾皱眉,整个身子都爬在池子上做掩护,目光警惕的看着君慕白,什么意思,这是说她故意色诱?
“王爷真是说笑了,王爷行踪,向来神出鬼没,王爷的心思,更不是微臣这等凡人所能揣测一二的。”
君慕白整个人都歪倒在软塌上,一只手指着脑袋,墨发散落。曲起一条腿在榻上,红色衣袍的衣摆滑落在地,松垮的领口露出性感的锁骨,稍显风骚。
随手一挥,白君倾手边的酒壶便已落入君慕白的手中,只见他养着头抬起手,玉指执壶,薄唇微张,青瓷酒壶倾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