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美,故而便被赏赐了这个名字。”
“如此倒也颇有深意,本官不知,月色本姓是何?老家是何地?”
“奴婢不知姓氏如何,亦不知家住何处,自幼便随着好心婆婆四处漂泊,被称为春花,半年前随着婆婆来到长安,不料途中婆婆病重,无钱可医,奴婢便卖身牙婆,来到这太师府,可婆婆却也……”
一问三不知,无名无姓,无父无母,四处漂泊,还不如个有地头的乞丐。如此,便是查无可查。只她谈吐得当,礼数有加,着实不像是没有读过书的模样,这一点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,是如何伪装也伪装不来的。
“你四处漂泊,所见所闻向来必然不少,如此,本官便与你讲一则民间故事,不知你是否听过?”
“奴婢一介女流,见识短浅,恐会扫了大人的兴致。”
“无妨,本官随意一说,你也随意一听便是。”
月色神情迷茫,便是一旁的尹长弦和温子染也是一脸的不知所谓,实在弄不懂白君倾这问讯问着问着,怎么就讲起了故事聊起了家常。只有君慕白一边抚摸着白猫,一边惬意的眯了眯眼,一双碧绿的眸子,将一切都洞悉。
“从前有位姓云的千金小姐,年幼的时候随着母亲去了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