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的外祖家侍疾,一去便是三年。这位千金小姐在川州的时候,在一个月色极美的夜里,认识了一位少年郎,少年郎唇红齿白,颇有些才华。少年郎与云小姐一见倾心,从此许下终身。”
白君倾不是个讲故事的高手,她所讲的故事,所用的语气如同她的人一般冷漠平淡。但是所吐出来的话,每一个字都让月色神情突变。慌张,恼恨,不甘……百感交集。
“只可惜,少年郎哪里都好,唯独出身不好。他不知生父是谁,因为他是红楼女伶所生。因容貌清秀,自幼便被误人为女子,养在红楼,不过是想要子承母业罢了。少年郎出身红尘,云小姐却是官家之女,虽是两情相悦,却是世间难容。无奈之下,二人选择私奔。”
白君倾负手而立,看着已经跪在地上惊恐万分,却是愤恨的紧握双拳的月色,“不知这个故事,你可曾听过?这后续,又是如何?”
“都说大人是被遗弃姑苏的废柴世子,仗着有几分姿色被摄政王相中,才得以步步高升,领了这镇抚使的官职,如今我却觉得,传言,着实是信不得!”
月色一改方才的百感交集,而是释然如解脱般站起身,站在白君倾面前,竟是比白君倾还要高出许多,而她的声音,早已不是方才的吴侬软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