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不断的有人加入战斗,真正的成为了飞虎营与白君倾新兵营的人的战斗。
除了这两个阵营的其他人,即便是在营帐外的人,听说新兵营的人竟然敢与飞虎营的人动手,都来看起了热闹,场面一时间变得失控起来。
“嘿,这些少爷兵训练一天,是去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,竟然敢与飞虎营的人动手?”
“谁不说是,看来是被新来的将军刺激傻了,分不清天高地厚,找飞虎营去送死了。”
…………
白君倾搬了一个小板凳,坐到了营帐的一个角落,听着这些人的讽刺,看着失控的场面,呈飞虎营一方面压倒性的战胜新兵营的人,吃着手中的一盘花生,不断的有东西在场中飞过,也不断的有新兵被踹飞到她身边,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,就像是看着热闹一般的吃着花生。
“将军,花生能分一点吗?”
白君倾看着身边一个,也搬着小凳子坐在她身边的男子,凭着白君倾过目不忘的本领,她能清楚的认出这个男子,新兵营里的一个,是个少爷兵,刑部尚书的庶子,司徒承凡。
“不能。”
“将军着实小气了些。”
“本将,喜欢吃独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