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承凡此人,不像是个军人,是公子哥的典范,若此时拿个折扇,完全就是长安街头的公子哥,身上有一些书生气,看起来有些温润,却有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。
“将军就不问问属下,为什么不去加入战斗?”
“此时若再有瓶烧刀子就好了。”白君倾看也没有看司徒承凡,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,然后丢了一颗花生进了嘴里,“说说看,你将本将的心思,揣测出几分?”
白君倾知道司徒承凡在此没有参加战斗的原因,因为她注意得到,他不同于别人,从始至终对她一副不屑的模样,他从始至终,都在观察她,意图楚安测她的用意,意图从她的眼神,表情,乃至一个动作一句话中,琢磨出她的心思。
“呵,将军的用意,难道不是很明显吗?”司徒承凡并没有随着白君倾的目光看向场中,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白君倾,想要从她脸上看到一丝表情变化,但是很遗憾,他能在白君倾的脸上看到的,只有冷漠。
“将军曾说我们自卑,却也骄傲着,有着不屑他人的优越感。属下想,将军想要的,是给我们一个教训,一个认清自己实力的教训,搓一搓我们这种优越感。人家都说,杀人不见血,将军这是想要通过飞虎营的精锐们,出手好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