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暖阳高照,寒风依旧,跪在一座早已枯草艾艾坟前,寒衣瞪着被风迷花了的眼,手惯性地往身前火盆中扔着纸钱。
不知是被冻的还是心痛的,寒衣脸上表情木木地,竟无一丝悲伤遗漏,风渐渐化开温煦阳光,不断抚摸着她额前散发,抬眼高高地扬起下巴,嘴角竟渐渐扯出一丝笑容:“哥哥——早春姐姐——你们是在那里吗?”
“呵呵”
身后传来女子湿冷地笑声,不用转身,寒衣都知道是谁来了,身子不由得一僵,夕颜本是杀害哥哥和早春姐姐的凶手,但——她却——恨不起她来——
“夕颜——”
寒衣张着沙哑地喉咙轻唤了声身后那只女鬼。
恨这东西,对于此时的她来说,竟也是一件奢侈的东西,夕颜杀了早春,柳冷寒误害死哥哥,但——却都跟因果有关,究竟前世谁欠了谁多一点,今世竟然如此纠葛不清呢?
“我早同你说过,你哥哥和他心上之人现在过得可比你幸福多了,为何还是一副苦瓜脸样啊,你该高兴的啊——”饱含笑意地阴冷声音回荡在这片空地上,久久不散。
直到,寒衣慢慢起身,转过脸望着身后永远一身白衣不变的夕颜。看着女子姣好地面容上挂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