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喜,看着宁渺萱,道:“宁渺萱,这件事,朕已经审过那个妇人了。平西侯与大司马,说到底,都是朕最心爱的臣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,朕不想疼。你觉得,这件事,该如何处置呢?”
小皇帝都说出了不想疼的话来,况且,宁渺萱也知道,无法这么快的扳倒大司马,她想要的,不过是大司马的忌惮,不过是宁致修的一块护身符。
想到这,宁渺萱不禁冷声答道:“若是大哥无事,臣女愿意化干戈为玉帛,从此以后,平西侯府与大司马府,井水不犯河水,从此以后,大哥的安危,便与大司马府挂上了钩了,碍于这天下,最想杀大哥的人就是大司马,臣女心想,如若大司马能上心一点,保护良臣之子,必然是极好的。但是,如若大哥有事,臣女,必当踏平司马府,这件事,没商量!陛下以为呢?”
小皇帝一怔,抬头很是鄙夷的扫了眼宁渺萱,“大司马乃天下兵马大元帅,难不成还要去给你大哥做暗卫不成?”
宁小姐冷笑,用眼神示意了下大司马,“想必,大司马,定然有办法,不是么?”
她就是要将宁致修的安危与司马府挂在一起。
敌人,有时候,也是朋友。
至少,大司马会碍于这一点,不敢对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