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修动手,同时,也只能帮着保护宁致修。
宁渺萱所求,不过就是宁致修安宁。
只要防了大司马,那其他人,就不成看点了。
大司马笑的很是难看,有种要哭的即视感。
就在小皇帝以为宁渺萱就要这般作罢的时候,却突然听宁渺萱的声音,再次传来:“大司马,别忘了,去家父坟前请罪。”
大司马的背影一僵,手指头握的咔嚓咔嚓的响,特别像一身的骨头碎了的感觉。
小皇帝一拍手,高兴道:“是了,正是。大司马,你应当去与平西侯上柱香,朕觉得,你拜一拜平西侯,或许能改变气运,以后的小妾,就不会那么容易跑了。”
平西侯一生,从未私自调兵。
反观大司马,却全然不同。
这番警告,大司马自然也是听出来了,纵然有不甘,却也只能点头称是。
这一声是,让宁渺萱的心中,稍微的松了口气,这件事,便也算是有了个结果了。
在御书房呆了一段时间,小皇帝义正言辞的训话,从团结协作说到联姻生子,最后宁小姐冷笑着说了句:“司马府中与我大哥年龄相仿的,也就大公子谢牧书,若是大司马愿意,臣女,自然是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