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渺萱就琢磨着,自己写封信吧。
可咬着笔杆半个时辰,也就憋出了这两句话来。
祈羽睿听到这两句话,鸡毛颤了颤,眸色沉了沉,突然低声吩咐:“去寻些哑药来。”
展离大惊,不是吧,自己是无辜的,不过是念了句话,怎么还要把自己给毒哑?
想到这,展离可怜兮兮的过去,就要抱祈羽睿的大腿,紧张兮兮的问:“公子,您,您要做什么?”
祈羽睿淡淡的白了展一眼,回答:“喂鸡!”
长宁在公主府住了大约有五日,每日里都是习武练剑,反正按照祈羽睿的说法来就是,文治武德,前者,他耗尽一生,也难抵常人一个月。后者,他一个月,便能达到常人一生。
得到这个评价,展离自然是尽心尽力的教授长宁了。
只是,长宁这小家伙进步神速,让展离有不小的压力。
这日天气太冷,祈羽睿怕长宁练功太过劳累,就让展离把他带到自己的书房,给他找了不少小孩子玩的东西玩,自己则看书。
可一向对这种小玩意很是感兴趣的长宁,竟然蔫巴巴的蹲在地上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瞧着小模样,好不委屈。
祈羽睿放下手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