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,走过去,蹲在长宁跟前,问:“可是累了?”
长宁摇头:“不累。”
祈羽睿轻笑,又问“那是渴了?”
长宁歪着脑袋想了想,点头。
祈羽睿起身,指了指身后的桌子上的茶杯,“自己倒。”
可长宁却埋着脑袋,哦了声,便也不动作。
祈羽睿微微蹙眉,“怎么了?”
长宁的心性就是孩子,好在祈羽睿的耐性很是不错。
其实以前祈羽睿是没这么好的耐性的,但是一个人,在病床上躺久了,耐性啊什么的,都能强许多。
更何况是祈羽睿,躺了这么多年了。
比起长宁,祈羽睿,或许更凄惨。
因为长宁不懂得什么叫做失去,什么叫做生死。他只懂得自己喜欢的,自己不喜欢的,喜欢的,想要。不喜欢的,杀。
而祈羽睿,看透太多,明白太多,压抑太多,背负太多。
这么些年来,获得的那些荣耀,都一样样的压在他身上,可谁又看的到呢?世人只知道,睿世子,惊为天人。
世人只知道,睿世子,无所不能。
可说到底,祈羽睿这一副残破的身子,还剩下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