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个问题,尴尬了一百度。
“此言差矣,在座的这么多人,为何不能怀疑如您所说,谢某出自名门,更是国子监的司业,祭酒大人尚且再次,就算牧书有一百个胆子,也绝不可能做出这么没脑子的事。”
虽然承认自己比祈羽睿矮了一级,心里很不舒服。
但是谢牧书也知道,这群老夫子,很是难缠。
所以,只能抬出祈羽睿来。
有时候人,就是这么别扭,明明讨厌一个人到死,却不得不在关键时刻,像拽住救命稻草一般拽住那人。
要是那人够能耐,能拉你一把。若是不行,找个陪死的也是很不错的。
可此话,却引起了众人的不满。
那夫子看起来大约五十岁的模样,山羊胡,厉色看向谢牧书:“谢公子,纵然您出身名门,却也不能有半点例外。”
“是了,这件事,事关重大,谢公子若是不能拿出能说服我们的证据,我等必然不会如此作罢的。”
“谷老名望极高,出此大事,我麓山书院难辞其咎,但是罪魁祸首,也绝不能姑息!!”
听这些夫子的语气,似乎已经认定了谢牧书就是凶手。
谢牧书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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