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难言,第一次觉得和颜悦色是改变不了什么实质性的问题,只能哗啦一声合上扇子,盯着那山羊胡夫子道:“清者自清,夫子此言,可是想清楚了?”
想清楚了,这颗脑袋还要不要了?
得罪谢牧书,与得罪大司马是没有什么区别的。
那山羊胡果断的闭了嘴,讪讪的扫了眼谢牧书,闭嘴不说话了。
谢牧书见状,不禁得意起来,大司马之子,谁敢为难。
祈羽睿云淡风轻的视线从他面上扫过,懒懒的把玩着早间从宁渺萱那里拿来的一块玉石,这样的场合,太过无聊。
谁生谁死,跟他没什么太大的关系,除了宁渺萱。
静谧的气氛下,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声音,清脆响亮,带着女子应有的柔和又带着男子应有的霸气,“此事与谢公子无关。”
来人,是宁渺萱。
闻言,在座的人皆是一愣,有些诧异的看着宁渺萱,跟谢牧书无关,难道跟睿世子有关?
可看睿世子那模样,也不可能是做这种事的人啊。
因为下毒太蠢了,睿世子聪明绝顶,不至于这么蠢。
宁渺萱扬唇一笑,“你们查凶,难道都不知道追求实际么?能让书院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