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就像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刃,似乎随时都能要了你的小命般。
谢牧书四下看了几眼,发现没有找到国子监的弟子,不禁疑惑道:“听闻国子监的众弟子前来长公主府门前长跪不起,这群纨绔子弟,太不懂事,让睿世子费心了。”
若说是装人样说屁话,那绝对谢牧书是一把手。
国子监的弟子为何会跪在长公主府门前,他身为国子监司业大人,不可能不知道。
可知道了,却还这么说,就是摆明了暗讽祈羽睿摆架子。
宁小姐是个护犊子。
宁小姐非常的护犊子。
本小姐的人呢,本小姐就算是口水淹死他,都不允许你多喷一点口水。
这就是宁小姐的原则。
此时谢牧书这般旁若无人的说出这番话,宁渺萱心中不爽了。
低等程度的不爽,宁小姐就动动手,暴力解决一下。
中等程度的不爽,就当自己看了个傻子,等傻子蠢完了,再来啪啪打脸。
高等程度的不爽,就是,本小姐就是看你不爽,怼死你。
她毕竟是个文明人,不能事事都靠拳头解决问题。
“这么多年,辛苦谢大人又当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