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子又当司业了,身兼二职i,可惜朝廷只给你一份工资,累不累?需要本小姐帮你申请一下,换个差事不?要是需要,尽管开口,本小姐允诺,绝对成事。”
这种嘲讽的话,宁渺萱一般只有被气急了,才会说。
再说了,她也不是随便咬狗的人不是?
谢牧书脸色一白,有些愠怒,但是这只狐狸一向都是戴着面具习惯了,看宁渺萱如此言论,却也咬着腮帮子笑着道:“那倒不必劳烦宁小姐。睿世子更是辛苦,身体孱弱却还要为这种小事费心,谢某这是担心他。”
担心?
担心他什么时候挂?
要是谢牧书不这么说,宁渺萱可能还会留他半分颜面,可惜,宁小姐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虚伪的人。
当即便笑道:“说起来,谢司业当真是有愧国子监先辈,掌管国子监这么多年,却还是将他们管教成这样一副不成器的德行,此时睿世子肯授课业,是他们的福气,谢司业做好本职工作就好,不该你操心的,少操心的好,更何况,这里,是公主府,发生了什么,都跟谢司业无关不是?”
满面春风而来,灰头土脸离开,说的,可不就是谢牧书么。
被宁渺萱这么一番嘲讽,顿时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