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权力。
“不是的,少奶奶。”管家一副想拦住我又不敢阻拦的样子。
我微微眯起眼眸,凭借女人敏锐的第六感,卧室里绝对有蹊跷。我快步走过去,在管家握住门把之前先把门给推开了。
卧室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光线很昏暗。但那张摆在卧室正中大床上的旖旎风光却无比清晰地呈现在我面前——靳君迟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袍,睡袍松松垮垮地罩在他颀长健硕的身体上。他慵懒地靠在床头,敞开的衣领里露出一片血脉贲张的胸膛。一个穿着透明睡裙的女人伏在他身上,将脸深深地埋在……
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攫住狠狠揉捏,就连呼吸都停滞住了。愤怒让身体不受控制地打颤,我往后退了几步我才稳住身体不至于摔倒。
“出去等我。”靳君迟的语调凉凉的,一双眼眸波澜不惊,看向我的目光没有一丝起伏。好像我不是他的妻子,他根本就不认识我,而我也可以像个陌生人一样接受他做的一切。
我跟靳君迟的距离大概只有一米,但他的声音好像跟我隔了很远,我的耳朵里嗡嗡地响着,有些听不出清他说什么,而且眼睛里看到的一切都被染上了淡淡的红色……我晃了晃脑袋,想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一些,但作用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