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。
这时伏在靳君迟腿上的女人慢慢抬起头,把脸转向我。谢云静挽起嘴角,无论眼神还是表情都嘲讽无比又满是挑衅。
刚才那种自取其辱的感受几乎摧毁了我所有的理智——我一直在担心这个男人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,才回不了家。此时,到这里来的我就是一个大笑话,让所有人来看。
可是,就在看到谢云静那张脸时,我渐渐镇定下来了。我还不认识靳君迟时,谢云静就已经住在这里了,如果靳君迟想跟她有什么,还用等到现在吗?
“我跟你说出去!”靳君迟的语气陡然冷厉起来,砸在空气里像是个巨大的冰窟,“耳朵聋了?”
“靳君迟,你想做什么或是得到什么结果,大可以直接跟我说。”我的声音颤抖得如同寒风中摇摇欲坠的树叶,其实不止声音连人都是颤抖的,“你这么做究竟是恶心我,还是恶心你自己!”
我不知道靳君迟这么做的原因,但是我知道他的目的,他用这么直接又惨烈的方式来伤害我,不过就是让我远远地离开他。
“我是男人,有需要。”靳君迟的睫毛低垂下去,像两把黑色羽扇盖住了他的目光。
他的意思是我现在怀着孕无法满足他的需要,所以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