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谢云静解决?寒气从脚底慢慢扩散,我冷得不行,好像血管里的血液都冻住了,想要离开这个房间却迈不动步子。
“靳君迟,你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。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,但我以前就说过——我永远不需要你‘像凌墨那样,打着为燕蓁好的旗号’去做伤害感情的事情!”尽管我很想像个泼妇一般哭闹,指责靳君迟对我对我们的婚姻,甚至是对宝宝‘不忠’。可我不止是我,还是桑家的大小姐,是桑启正的女儿呀,我要捍卫自尊也要捍卫桑家的脸面。手指紧紧握住,脊背挺起来,“如果这是你的选择,就继续下去,绝对不要回头,因为我不接受任何理由!”
我转身离开那间令人作呕的卧室,双脚却像是踩在了碎玻璃上,疼得直冒冷汗。恶心的感觉在胃里不断翻滚着,我冲进刚来这里时靳君迟给我准备的房间,扶着马桶吐起来。
这几天我几乎吃不下东西,胃里其实没有什么可以被吐出来的,只是恶心的感觉逼着我干呕。我无法判断这种折磨持续了多久,当我能喘口气时,映在镜子里的脸白得像鬼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