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我给弄碎了:“您还是躺着吧。”
“我想坐起来,躺下特别晕。”我是说真的,现在一躺下就天旋地转,很想吐。
“那给您垫高一点儿靠着。”护工给我身后靠了两个枕头。
病床边上就是窗子,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,像是幕天席地的巨大铅块压在头顶上。由于光线不好,病房里开着灯,我映在玻璃上的脸一片惨白。今天没怎么吃饭,又一直处于焦虑状态,我的脸色和精神都很差。刚才又有工作人员把我化妆得更‘惨淡’了一些,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女鬼。
“您看电视吗?”护工可能看我太可怜了,大概不知道做些什么,才能让我看起来好一点。
“好。”我点点头,指了指挂在衣架上的挎包,“帮我把包拿过来。”
护工帮我把包拿来,然后打开电视机:“医院的频道不太多,您凑合看吧。”
我拿出手机,不知道该如何跟靳君迟开口——
“嘿,我们谈谈怎么样?”
“我把你的孩子打掉了,你要不要来揍我一顿?”
在我捏着手机不知所措时,手机铃声忽然响了。还是爸爸的号码,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