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的人误会,以为她跟魏明玺关系非同一般。这位尊贵的陵王殿下平日里可是从不拿眼睛瞅人的,讨好他极不容易,如今他身边的姑娘需要帮忙,岂能不趁机献献殷勤,好好拉拢一番?
她嘻嘻一笑,这些人怕是要失望了,今儿开业,她哪家都送了请柬,就是除了陵王府……
她压根儿没请魏明玺!
良辰就要到了,傅容月放下簿子,折身上了二楼雅间。这些可都是她以后的金主,她得去一一招呼一遍。
这些人大多听说过她,早知她相貌丑陋,一见之下,倒也没吓着,只是纷纷别开脸,不敢看她爬满青色胎记的左脸。只是见她独自一人前来,遍寻不见陵王,不觉都非常失望。
傅容月只做不知,得体的一一应对。
一直走到最左侧的一间雅间时,傅容月眼圈一热,差点落下泪来。
梅家素来不攀慕权贵,饶是她这次造势这般强盛,也只是派了府里的管家梅开源来。傅容月瞧见头发半百的老人,眼前顿时涌起前世在梅家的种种……
因是梅家义女,又跟傅家诸人不和,傅容月入京的第二年,便几乎常年住在梅家。梅家长女梅阑珊跟她关系极好,又贪玩野性,常常带着她溜出府去玩耍,每每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