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了,都是梅管家等着她们,悄悄开门让她们进来。
后来魏明钰灭梅家满门,这位慈祥的老人也跟着人头落地了。
此时再见,傅容月如何能够不激动?
梅管家见她愣愣的盯着自己瞧,双眼晕红一言不发,不觉也仔细看了看她。
这一细看,才发现眼前的姑娘容貌非但不丑,反而说是艳丽,左边的胎记看得久了,便显得没那么狰狞,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越看,他越觉得眼前的姑娘面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……
只是不等他回忆起在哪里见过,傅容月怕露了痕迹,抿唇一笑,抢先说道:“梅府自天下四分时便以医立家,悬壶济世,不爱管这俗尘事务,这次梅管家能来,容辉记蓬荜生辉,容月更是感激不尽!”
这种客套话梅管家也听了不少定了定神,得体的道:“月老板客气了,我家老爷对白瓷也很感兴趣……”
傅容月双眸绽出喜悦的光彩,不再多说,福了福身,先行离开。
不多时,一个伙计怀抱一个格外精美的木盒送到了梅管家跟前,在梅管家惊诧的眼神中,伙计温和笑道:“我们掌柜的说,这只白瓷瓶名叫春花江月夜,是这批瓷器里最完美的一只,百年也出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