阑夜曲已经碎了,否则,别说六千两,就是一万两千两银子,它也是卖得出去的。”
“胡说,瓷器哪有那么贵的?”丫头整个人都傻了。
六千两,就是卖了她全家她也赔不起啊,她一个月的月银才二两银子呢!
“啊,她们是傅家的人!”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傅家的车驾,指着那马车叫出了声来。
傅容月的笑容意味深长:“瓷器有没有那么贵的,你去问问你家小姐就知道了。你赔不起,你们傅家家大业大,赔我一只瓷瓶,不就跟哈口气那么简单吗?”
她说话间故意看向马车,那薄薄的纱窗是透明的,方便车里的人看见车外的情形。她站在这面显眼的地方,车里的人自然能一览无余,将她傅容月的容貌看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她就不信,到了这一步,那车里的人还坐得住!
果然,一只素手挑起车帘,车里的人下来了。
再瞧见她,傅容月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起苏绾临终前说的话,想起苏绾病逝后的那一夜发生的事情,想起前世的种种……她握紧了拳头,深深吸了一口气,告诉自己要冷静,傅家倒了,不怕她傅容芩不倒,现在当务之急是除去傅家!
傅容芩盈盈款款的下了马车,两个丫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