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走到她身后低声唤了一声:“小姐。”她瞪了两人一眼,压低了声音喝道:“一点小事都办不好,留你们何用!”
让她们来探听一下容辉记的虚实,竟闹得这样大,真是一群废物!
她教训了两个丫头,这才扭头看向容辉记大门前的人,柔媚的面容顿时就染上了一丝阴狠。
前些天她无意间听说京城开了家白瓷店,老板是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小丫头,还长了一张带胎记的脸,十分丑陋。当时她心中一动,再加上听说那丫头名字还带了一个月字,就觉得许是傅容月那J女人。
只是自从上次出了那事后,虽然傅家和她一力否认,可人们对她不贞的事情还是半信半疑,爹便不许她独自出门,好不容易等到爹气消了,她才能悄悄出来求证自己的猜想。
她已经来过两次容辉记,可都没见着这个月老板本人,只能想了这么个法子。她本意只是教训一下容辉记的伙计,逼得所谓月老板出来寻她要个说法而已,哪料到竟被傅容月反咬一口,逼着她赔偿六千两银子?
这下好了,回去傅家,爹不把她的腿打断了才怪!
她眼珠一转,思来想去,为今之计,若是能将傅容月回归傅家,那就等于间接将容辉记收了,回到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