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谁回来容辉记见她?
傅容月蹙着眉想了一会儿,忽然间福至心灵,双眸一下子亮了起来——她是傅家嫡女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荥阳,莫非,是他?
想到这人,傅容月连鞋子也顾不得穿好,略拢了拢发鬓,快步下了楼。
刚走到堂后,透过纱窗的烛火,她便依稀看到了一个人。他背对着傅容月站立,个子很高,常年的静坐让他的身材有些走样,显得有些微胖;他身穿深蓝色素袍,并无富贵人家的奢华装扮,全身上下最值钱的莫过于头上那一根墨玉簪子而已!
他似乎在欣赏容辉记里的白瓷,移动脚步间,露出一张肉肉的脸庞,带笑的嘴角、弯弯的眉眼,没来由的让人心生亲近。
眼前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当朝一品国师,手掌太医院、官拜长信公的梅向荣!
傅容月立住脚步,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眼泪已是止不住的滚滚落下。
“义父,义父!”嘴上一个字都不能说,可心里……傅容月早已哭喊了千百遍:“真的是义父,义父还活着,真好!”
前世母亲去后最疼爱她的义父,永远都笑眯眯仿佛什么都不计较的义父,真的活过来了!
许是她凝视对方的时间太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