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梅向荣如有所觉,忽地回身看向了后堂,隔着纱窗四目相对,都是彼此一愣神。
“堂后可是月老板?”片刻之间,还是梅向荣先笑着出声。
傅容月乍然间他听到熟悉的声音,更是泪如雨下。她哽咽着没法答应,忙掏出手绢略微背转了身躯擦拭双眼和面颊,将泪痕擦去,又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肌肉,让自己的表情自然、生疏一些,以免精明的义父察觉出自己跟他突然的亲近而心生疑窦,反而弄巧成拙,才笑着道:“梅国公亲临容辉记,容辉记蓬荜生辉!”
梅向荣官拜长信公,又是一品国师,故而大魏人人称他为国公。
傅容月一边说着,一边从后堂掀了帘子走进了堂中,走到梅向荣跟前福了福身:“容月见过国公!”
梅向荣的目光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转动,待她的身躯完全投入眼帘,目光所及便只有那一张脸了。他几乎是定定的瞧着傅容月,好半晌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像,真是像啊!”
傅容月抬手抚上自己的左脸,心中又是酸涩又是幸福。
大约如今这个世上,也只有义父一人能对她面上的胎记毫不在意吧!
因为苏绾的关系,义父爱屋及乌,对她是打心底的喜欢和疼爱,前世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