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议她的胎记,义父听了总是不高兴;知道她介怀胎记,便日夜钻研医术想为她除去,最终不能如愿,更是比自己还要难过。
“容月长得很像母亲。”傅容月淡笑着解释。
梅向荣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提到苏绾,这堂中便是一片寂静,两人都默然无言,同时想到苏绾已经离世,不免一阵感伤。
好半天,还是傅容月道:“国公,咱们后院说话吧。”
前堂人多耳杂,隔墙有耳,而有些事情,她暂且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打算。
梅向荣也有很多话要问她,当即赞同的点了点头。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后院的筒子楼,傅容月亲手为梅向荣沏了茶水,梅向荣却没有急着喝,而是将茶水放在一边的小几上,迫不及待的问:“月老板可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?”
傅容月垂下眉眼,两大滴眼泪再也压抑不住的落在了膝盖上,这些天一来支撑着她的信念都在这个慈祥的长辈跟前崩塌:“娘去世前说,要容月若前来投靠义父,以免给坏人可趁之机……”
“绾儿……”梅向荣听了这话,不禁喃喃自语,神色露出几分幸福几分感伤。
又听傅容月脱口而出一句义父,整个人都是暖的。当年他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