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他虽然伸手拦下了傅容月,目光则是看向白芷柔,眼中赤果果的猥亵让人作呕:“小姑娘,走这么急,怎么不多玩一会儿?”
“月儿……”白芷柔一愣,下意识的握紧了傅容月的胳膊,左手却放在了腰间。
爹兴致好时,偶尔会说一些行走江湖的趣事,里面也总有这样的桥段,她明白自己大约是被调戏了。腰间搁着师父秘制的**香,不过师父说,京都中很多人有权有势,能不招惹就尽量不招惹,她一时也不敢下手,料想傅容月在京都混的日子比自己长,暂且看她的脸色行事。
傅容月以为她害怕,顺手将她往自己的身后一拨,她足足比白芷柔高了大半个头,白芷柔往她身后一站,安全感油然而生。
傅容月挡住了这位公子哥儿的眼神,男人的脸色就难看起来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堂堂天子脚下,京都圣地,公子是否太过无礼了?”傅容月冷冷的开口,神色也格外严肃。
她气势颇足,一下子就镇住了这些人。
领头的公子哥定睛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,待看清楚她的长相,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了几分:“怎么,我没搭理你,你吃味儿了?别着急啊,我也疼你的!”
说话间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