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伸出手去,径直往傅容月脸上招呼。
傅容月只觉得一阵恶心,她一把抓住公子哥的手,乡野长大的人,力气本就比寻常女子要大些,一抓一拽一推,生生将人推了一个趔趄。
他身后的家丁急忙扶住他,大庭广众之下,他丢了这么大一个脸,尤其是在白芷柔跟前丢了这么大的人,公子哥抬起眼来时,一抹阴狠闪过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要不是看你长得有点意思,大爷一刀就了结了你。滚开,再挡着大爷的道儿,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你是谁?”此时此刻,傅容月反而冷静了。
在京都如此嚣张的人,多少应该是有些家世的,她正愁昨日在端门外立的威还不够,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送上门来了。
公子哥以为她是怕了,脸上露出几分得意:“说出来怕吓死你,我是户部尚书王源之子,举子出身,在这京都里,谁不知道我王柏桓的名字?”
“户部尚书……”傅容月喃喃低语,她快速的思考了一番,很快就道:“堂堂一品大员,没想到家教竟然如此稀疏平常,教出了你这样的儿子,王大人也算是家门不幸了!”
“你凭什么这样说?”王柏桓显然没料到她完全不把户部尚书这样的官位放在眼里,又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