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了。”傅容月一字一句说:“这一回,我看柳家还怎么救得了他!”
绿萝默然片刻,见她没有别的吩咐,这才躬身退下。
傅容月独自一人在屋子里坐了好一会儿,想到京都就要到来的血雨腥风,重生以来一直郁结的心才有所纾解。不过,她的心很快又被一抹阴云遮住,越发喘不过气来。
谋反,又是谋反……
这京都的风雨从来就没停过,可笑她前世是多么天真,竟以为自己是生活在和平美满中。一旦魏明春的罪名成立,又有多少人头要落地了。她闭了闭眼睛,耳边不知为何乍然想起凄厉的求救声,一声比一声更刺痛人心,仿佛是前世梅家绝望之中的呼救,又似乎是魏明春府邸里发出的凄凉挽歌。
她的指甲慢慢掐进了窗柩,掐出几个印痕来,好半晌,她才慢慢松开。
罢了,既已开头,便再无退路!
她转了转眼珠,脑中忽然想起一个人来,顿时露出了笑意。
是啊,有些事情她不能做,但有个人绝对可以!
魏明钰从傅家回来后多少有些闷闷不乐,连平日里必读的书也没什么兴趣看,蔫蔫的躺在书房的软塌上。想起傅容月,他不由感到一阵气馁。这个乡下丫头可真是